离开是为了再回来

最近事情不多,但是有点无所适从,比如今天早上的淘宝实习招聘点名就是要求技术的,无论是c++ 还是数据库,java还是什么鬼东西,一概不懂,基本属于要淘汰的行列。

文科生有点geek范儿,不算装逼,但是有点傻逼。哎哟喂,我又开始满嘴跑火车,满火车运脏话了。
今天在微博上看到一条消息是转发小崔,崔永元的一点小小事迹,在两会上说:个税征收不应“一刀切”》每个城市、每个行业都不同。“崔永元一个月挣3万,你征他的税也许是合适。一个煤矿工人挣了8千,就不应该收税,他那个是在玩命。”煤矿工人是将“脑袋拴着裤腰带上,他进去就不一定能出来,我进演播室就一定能出来。
看到很多人转发这条微博,我首先想到的是前几天关于美国人民的一些邪恶的事儿。比如9.9刀包年电话,这是小崔说的,本意是指我国的移动服务运营商太霸道,太垄断。后来被网友指责,或许是一些五毛党指出,9.9刀不可能,美国最便宜也要几百刀。
其实一个人成为名人,说什么话,跑什么火车都不要紧,要紧的是要对言论负责,小崔没有推脱责任,主动说自己错了。但是事实很显然,美国人民貌似的确生活地比我们幸福。
用一句姜文在《让子弹飞》的台词,那就是:这叫比喻,比喻是什么,你懂么?
于是今天我又看见了这个关于税收的比喻。
说实在的,的确煤矿工人的动作危险,但是360行,每一行都有自己的危险和安全,尤其还是矿工这样的特殊工种。其实我一直觉得小崔想说的不是个税这件事,而是说的国企掌握太多,煤矿谁不知道国家想掌控就掌控,,只不过国企也难免掩盖一些矿难什么的,危险那是因为没有保障,社会福利和基本的家庭保障才是关键。
你小崔虽然想进演播室,想出来就出来,但是没准哪一天说错了话,还是会被K。
所以小崔说的这东西还是一个比喻。
个人所得税要看市场,看地方消费,各地水平不一样,同时个税这东西大多数属于人民没有分配权,所以必须降低,税收号称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说白了,是取之于民,控之于分配者,用之就不知道了。
同时,其他的税收过于沉重也是一个问题,就好像二层楼也要收个电梯费用一样,那不是纯扯蛋么?
社会主义的优势在当初被称之为社会主义集中力量办大事~貌似,有些大事一直爱办不办,一些小事顺手就办了,哪些小事大家爱心照不宣。
最后从经济学理论角度来看,税收问题还是要看市场,因为工作是依靠市场来运行的,有人愿意卖命去挖煤,就有人愿意哼着小曲进演播室。有人愿意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就有人愿意把脑袋放在脚下。
虽然有些颇为不尽人意,但是至少是公平的,是一种选择的权利。
当然,以上纯粹是个比喻,谁他妈地想要我翻译翻译这是什么比喻,那就请滚球吧。
—————————————gmail挂了,真心酸——————————————————————–
今天收到一短信,意外,超级的意外,但是让人很淡定,比前几个星期都淡定。
我觉得我似乎一直在用自己的能力去把一些不稳定因素地控制住了,控制欲很强,就好像无论是什么东西,我总是想着办法让它往我认为的方向走,这有一点自负也有一点讨厌,说起来就好像乔布斯一样。
这几天也一直在考虑是不是要考研,其实我挺想工作的,但是如果不是做自己喜欢的工作,似乎一切意义又没有,骨子里还是有那么一点不愿屈居人下的。
但是现在的我似乎学会了更多,比如等待。我现在忍耐力不错,越来越能憋着一些东西,但有时候难免暴露一下真性情。
比如彭晓云和长平先生的事,至今让我还是感到一丝感伤的。
有时候这些东西无法和别人说,别人也不爱听,大概我就是这样学会用更多的文本去说话,而不是用嘴巴。
人有时候真的是挺孤独的。
很多人可能会说这是一个世俗的社会。其实世俗这个词用的太多贬义。更好的结论应该是结果主义。
大家更关注的是结果,而不是过程,比如我喜欢一个女的,那么只剩下成功在一起和失败走人。其实这是一种很无趣的东西。
我觉得我挺享受那种喜欢便是喜欢,不喜欢便是不喜欢的感觉,所以有些时候喜欢别人的女朋友,也觉得挺有意思的。至少我觉得认识一些自己喜欢的人,好过于认识一些蛋疼的人。
人得给自己享受,享受过程。
说的哲学点,那就是开始即结束,结束即开始,你永远无法预知什么叫结束。
人生最遗憾的就是这一点,在想要的时间里要不得,在想给的时间里给不了,过了那个时间,似乎一切便变得毫无乐趣起来。
什么叫一见钟情,那就是想要的时间,想要的人。
所以我有时候会说,相见恨早。
相见恨早是一部电影,情节无关生活,但是我总是觉得作为一个年轻人那么快确定自己的未来其实是自欺欺人的结果,但是你必须要有一个坚持的动力和追逐的方向。
如果我喜欢一个女孩子,如果是那种很不错的感觉,那么我就会等待,享受某一天的不经意遭遇,为未来先付出成本,等待哪一天兑现,这样我便是幸福的。幸福就是出其不意。
其实在投资里面,我最喜欢的就是期货投资,因为你料不到未来会发生什么,你只能去感受它,过程很美妙。股票则不同,太浮躁,太注重结果,如果不是自己的股份,则不喜欢。

因为失眠,今天又没起早,但是完成了很多的事情,比如设计稿,比如MM大赛,比如看书计划,比如打了一场球,比如和学姐吃了一顿送别晚饭,比如洗个舒服的热水澡,或许今天晚上还有惊喜。
曾经试过想要给别人带来快乐,后来发现快乐还是像糗事百科那样,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的。因为人们太没有用心去生活,有点小可悲。

ps越来越喜欢范晓萱了,我要开始学英语了,争取明年下半年考个雅思。也准备好再工作之后去学一学什么乐器,我觉得我是能够享受音乐的人,谁让马克思先生说,音乐是人类第二语言呢。乐器还不知道选什么好,大家给点意见如何?
30岁的奔驰梦想依然在运行,虽然现在我最喜欢的车型是BMW X5。不是说多么牛逼,不适说多么小资,只是我喜欢方向盘上写着“别摸我”,而且我喜欢宝马全球系统。估计哪一天安卓就要变成车载系统,到时候可能又不一样了吧。
梦想云计划估计要变相开始弄了,不过我还是觉得放在工作之后开始比较好,因为现在GKD还没起步,估计上线以后还有很多的事情,但是希望这个项目不会死去。
昨天看了《三双鞋》这本书,才发现自己的起步和别人相比是多么的不可估量,多少个失败才会诞生一个成功?
以后我也会尽量多参加一些公益类的活动,公益让世界充满爱,哇哈哈哈。

给两年后的自己写了封未来信,不知道两年后微博还在不在,gmail还在不在,但是我要开始去等待,狩猎时代重新回到了世界,难道你们还没有看出来么?

离开时为了再回来~~我喜欢这首歌的名字,i’m back,听起来就好像英雄。

原创文章,转载请注明: 转载自MR.扯 | 用文科生思维理解世界

本文链接地址: 离开是为了再回来

把自由带在身边

「失去自由对牠似乎都无所谓,这个高贵的躯体应有尽有,不仅带利爪,而且连自由好像也带在身边,自由似乎就藏在牠利齿的某个地方」。

长平先生的文大概又要被封锁,人们又将被无数的新闻浪潮所吞没,作为一个新闻学生,我无比地感到一种压抑的心情。

官僚主义和体制问题不言而喻,是目前国内最大的问题。正如今早我看的一个微博说说:人有缺陷,但是我们的体制要做的不适放大这个缺陷。

人的缺陷是什么呢?中国人的缺陷是什么呢?我身边的每一个同学都热切希望自己能考上公务员,可以成为编制的一员,可以在体制内存活,而且活的舒服。还有一些同学选择了考研,希望把这块敲门砖耗过去这两年青春,把这块敲门砖搞到手,换来未来未知的幸福。我对他们的选择没有恶意,因为我也是其中的一员,我爸不是李刚,甚至我家纯粹是靠自己打拼出来的,我老爸奋斗出来的成果,我在享用,仅此而已。但是,官僚化的存在,让我们这些经商的百姓总是无所适从。家里有点钱,又怎么样,赶不上物价,换不来幸福,能做的不过是满足人最基本的吃喝。

然而,吃饱喝足的人总要干点什么。理想,自由,民主,束缚,体制,官僚,改革……很多很多。

但是我看到越来越多的人吃饱喝足了,一心只想融入体制之内,好像法西斯专权中,不被接受的犹太人,一心改头换面,希望换来一身日耳曼的血液。

在电影《浪潮》中,对此有颇有深刻的解释。

鲁迅先生曾说过,要把沉睡的人唤醒。我却想起刘瑜女士的一句话:我们永远叫不醒那些假装睡着的人。

睡觉是死亡的另一种形式,为何不醒来?

 

来自长平先生的文章:《到处是媒体

 

我先后接到两个电话。一个来自行政人员,要求我拿护照去复印一下,说是出国报备的需要。我以为,这是针对报社所有职员的新政策。另一个来自行政总监,像往常一样友好,说是有事要找我谈谈。

坐下来之后,我被告知,经有关部门查实,我多次「私自出国」,违反报社规定,理当处罚。我这才知道,两个电话说的是一回事。查看护照,「私自出国」纯属子虚乌有,大家都有些惊讶,不知道有关部门的工作是如何搞的。又被告知,因我一直写批评文章,报社压力太大,极需「切割」。又建议说,能否「自我冷冻」,一两年不写文章,以保住职位,我拒绝。

对于「私自出国」的误会,我以为至少会得到一个道歉。可是没有,而是「那就交给集团处理吧」。

南方报业做「同样的事」不脸红

隔日执行总编等人约谈。我被告知,南方报业集团已找到「合法理由」,那就是查到和我签订的劳动合同快到期了,因为再也找不到「适合的工作岗位」,不再续聘。

我听完之后,说了三个意思:第一,我对你们找什么理由不感兴趣,因为法律、规章和合同,此时已成,或者说一直都是,「以法治人」的工具。对于此理,当若干地方官员以惩罚谣言为由,跨省追捕揭露其贪腐的网民时,南方报业的媒体,发表了多少报道和评论,获得了多少喝彩,赚得了多少利润?自己做起同样的事情来,怎么就不知道脸红呢?对此,我表示鄙视。第二,我在南方报业前后工作共计十年,三次被要求离职,但是我没有愧对自己的工作。从报社的利益角度看,我也为你们挣名挣利无数。不过,如往常一样,我愿意就我的工作,对诸位个人带来的麻烦表示道歉。第三,不要以为赶走了我,诸位就太平无事了。媒体的本分,就是要拓展言论空间。打压言论自由,受害者是所有媒体人。

这一天是2011127日。年逾不惑的我,再一次失去工作,难免有些忧伤。不过,呆在这个地方,早已令我厌烦,离开也是一种解脱。我年轻时精力充沛,走过不少地方,干过很多工作。作为一个媒体人,我认为南方报业是一个最好的去处。但是,作为体制内的一分子,官僚机构及喉舌媒体所有的毛病,它也一样不缺。由于逆淘汰的体制效应,执着于新闻理想者,很难当上领导,当上领导也屡犯「错误」,失去决策中的话语权。这里与其他媒体最大的区别,是中下层编辑记者中,延续一种抗争的传统。他们冒被批评、处罚乃至被赶走的风险,一再地冲撞言论禁区,争取报道和评论的权利。

同情南方报业的人士说,这是他们的无奈之举。真正应该诅咒的,是中宣部某位姓蔡的副部长,他先后下令封杀我的文章,赶我离开报社。我在回答外国记者时说,我不希望冤枉蔡先生,但是假如有证据证明传言,我一定会起诉他,追讨我的工作权利和言论权利。为此,张思之大律师和浦志强律师已表示愿意助我诉讼。然而,这个体制运作的特点就是幕后操作,甚至幕后也不留痕,很难找到法律上的证据。同时,我也困惑于指挥者与行刑者的关系。也许这也只是蔡先生的「无奈之举」?

总是有人问,既然体制如此糟糕,你为什么不主动辞职?我的回答是,中国有这么多问题,很多人不是也没去国外吗?那些高喊「你这么不喜欢中国,就滚到美国去吧」的网民,好像不明白呆在这里是一种公民权利,甚至是一种想要建设好它的使命。当然也应该看到,很多想要改造体制而留在体制内的人,最终都不敌体制的搅拌,成为体制的一部分。

当天下午,我看见twitter和微博里,数以万计的人在讨论我的被解聘事件。我的新浪微博粉丝数量,一天之内增长万余人。有人发起了声援我的联署活动,截至此时已有2471人签名。还有人发起了为我捐赠五毛钱的「新五毛党」运动。这个活动颇有创意,我也乐意确认我的支付宝帐号。到此时为止已收到捐款8559.17元,单笔捐款中绝大多数是0.5元,也就是说有上万人参与活动。

新的博弈诞生了

我并不因此认为,我的读者就一定更多了。三天之后,新浪就受命遮罩了我的微博,并关闭了一些「频繁谈论长平事件」的微博,也不断有新的新闻让网民关注。但是,这显然是一种新的博弈。我意识到,成千上万的网民既是在声援我个人,也是在为自己的言论权利而呼喊。

这让我进一步反思体制的迷思。我以前说过,我并不刻意区分体制内和体制外,传统媒体和新媒体,重要的是个人的独立意识。我总是记得卡夫卡的小说《飢饿艺术家》的结尾,描述一只关在笼子里仍然活蹦乱跳的豹子,「失去自由对牠似乎都无所谓,这个高贵的躯体应有尽有,不仅带利爪,而且连自由好像也带在身边,自由似乎就藏在牠利齿的某个地方」。

我渴望做那样一只豹子。但事实上我是受体制教化多年的中国人,不仅受体制压迫,而且被体制绑架。我在说到自己的媒体履历时,通常会略去第一份工作。那是我参与创办的一个为小企业主服务的商情杂志,因为正当其时,需求旺盛,为老板赚了不少钱。我也会略去第二份工作,那是一家综合性的报纸,我从一个转包人那里再承包,出任常务副主编,组织了一帮朋友,准备干出一番事业来。因为没有拉到广告,两个月就玩完了。

那两份刊物对我的媒体认知和能力,有很重要的塑造作用。尤其是第二份报纸,我每周参与采写深度报道,而且在头版开设时评专栏。为什么我会略去它们呢?因为按照体制的规范,那两份都是「内部刊号」(彼时「内刊」可以公开发行),而且是承包经营,不够正式。他们现在都已不复存在,写下来也颇费解释。另一方面,我去CCTV做过两个月栏目主编,它对我或我对它,都毫无影响,纯属过客,但我有时也会写进简历。我为此感到羞愧。

连自由都带在身边

我在此时回想起头两份媒体工作,是因为在体制看来,它们大概就相当于两个被永久删除的微博帐户,雪泥鸿爪,湮没无闻。体制的教化会让人以为,这些东西毫无价值。事实绝非如此。我的博客和微博都被遮罩了,但是它存在,或存在过,这就是意义,这就是力量。

在被宣布解聘的十多个小时前,我贴出新写的文章《哪儿都是杏坛》,讲我的老友樊阳,一个中学教师,二十年来坚持在家开设免费「人文私塾」,为学生们补充学校教育的阙失。有三年时间,因为没有住房,他带学生在室外草坪上课。这让我想到孔子的「杏坛设教」和释迦牟尼的「初转法LUN」。我感慨说,「只要我们想要分享知识,哪儿都是杏坛;只要我们想要学习,哪儿都是鹿野苑」。

我离开体制内媒体之后,失去的并不是枷锁,因为我本来就没有戴它;我失去的是一个说话的平台,我曾经把它想像得比实际更重要。现在我想要说,只要我们想要表达,哪儿都是空间;只要我们想要传播,哪儿都是媒体

原创文章,转载请注明: 转载自MR.扯 | 用文科生思维理解世界

本文链接地址: 把自由带在身边

时间的隐喻

今天突然联想到一个东西,关于“时间”。我们每天都有24小时的所有权,但似乎只有那么几个小时是属于自己的,更多的时间属于别人,那么我们还拥有对时间的所有权么?

一个朋友和我说,GTD貌似真的挺有用的。我听起来挺高兴的,之前知道GTD还是因为nick的推荐,随着之后了解的加深,发现我身体力行GTD的一些基本理念的时间,比我知道这个道理要早。早在大一的时候我就看过关于时间管理的书,当时并不知道GTD这个概念,也没有对时间有如此深刻的认识,但是在现在,我却不得不承认时间不仅是一个重要的东西,更是根本。

有感于互联网带给我们的思考方式,似乎琐碎的时间成为我们唯一能趋之若鹜的东西,所有的IT产品,互联网产品都在说,移动互联网将引发新的潮流和新的商家,而移动互联网带给我们的似乎更多的是伤害,比如割裂的时间,比如无法专注,比如联系强迫症。

基于LBS的网络应用更加让人头疼,为什么我要告诉你我在哪里?或许出一款伪装LBS更满足现代人的需求。

真实,自从SNS出现之后,真实成为了新的标榜之词,然而这与社会似乎格格不入。但我们这一代兴致勃勃地在校内网发布自己的照片,更换自己的头像,发表自己的心情,毫无忌讳地把自己的动态展现在这个社区,似乎我们很诚心,我们遵守规则,我们讨厌做作,我们如此真实,但是我们的需求是什么?悲伤的状态是为了引起别人的关心,生气是为了引起别人的关注,开心是为了分享自己的快乐,总之我们一切都是为了自己,而我们都标榜着自己的完美。

社交是什么时候开始进入人类社会的?

大概是阶级形成之后的事情,没有阶级,没有社交社交,从某种意义就是物以类聚的一种说法。

而时间似乎就变成了社交的赌注。

一个电话,一条微博,一个对话窗口的抖动,一条短信,一条状态心情,社交洋洋洒洒地把我们的时间大卸八块,让我们开始意识到琐碎时间对我们如此重要,因为我们依然如此执迷不悟,是什么让时间不再完全属于我们,是什么让我们成为时间的奴隶。

而GTD作为一个时间管理的理念,似乎也应该变革一下老旧的理论,增加一点新的血液,GTD并不是如何利用时间,而是如何成为时间的主人。正如李笑来老师的书说的那样,把握自己的时间,成为时间的主人。

GTD的本质并不是要追求时间的完整归属,而是允许时间的自由浪费。
我们需要去区分的事情那么多,却没有对不对的事情,只有重不重要的事情,这似乎是社交带给GTD的伤痕。

那么社交究竟给我们带来了多少好处呢?

  1. 每天可以用SNS来表达一下对好友的关心么?
  2. 还是可以即时表现出你饶有兴趣的样子?
  3. 或者是表现你是如此积极地一个粉丝和追随者。
  4. 亦或是宣扬自己的生活如此和谐,一片欢腾,还是生活一片黑暗,无法让人自拔?

我们的注意力全部都开始扩散,而时间也随着流失,当我们回首往事,会不会因此而悔恨?

世界上不可再生资源还包括时间,我的朋友们。

原创文章,转载请注明: 转载自MR.扯 | 用文科生思维理解世界

本文链接地址: 时间的隐喻

无觅相关文章插件,快速提升流量